嗯?枕头下的钱?
呵,怎么可能全给小骗子呢,不是人不相信,但男人嘛~这没过门的,还是得揣点银钱,不然一起出门,老让媳妇儿给钱算怎么回事。
悄咪咪咳嗽一声,又心虚的看了下房门。
闭着眼,十分有仪式感的在安淮乐的额头上飞速亲了一口。摸着下巴砸吧砸吧嘴,有点猪八戒吃人参果那味儿了,再来一次!
嗯,再来一次!
眼看着天要大亮了,何子临亲了最后第十口后,赶紧起身出门挣钱。
被窝里的安淮乐暗暗流下一滴热汗。
这人、这人也真是,不害臊!
早在何子临起床的时候,他就醒了一下,每天等何子临下楼后,才能再睡回笼觉,期间不过是闭眼酝酿睡意罢了。
额头上、脸上的触感还分明的停留在方才亲吻的时候,软软温温的。
幸好何子临走的快,不然下一秒,他肯定能发觉自己在装睡,这脸上的温度都传到脖子了。现在肯定红的没眼见,安淮乐羞?的将头埋进被子。
脸蛋烫的自己都心惊,心跳也快得似乎要跳出来似的,分不清到底是因为缺氧,还是因为那人的动作。
何子临他,长得挺好看的,身材也好。
······我在想什么虎狼话!?
该死的狗子临,都怪他!现在自己都睡不了回笼觉了!
何子临出了客栈后,并没有回到村子,怀揣这那份兵器谱,到了城西口一个小巷子中。以前征兵前,听过一嘴聂大爷老家在何处,当初还小小讶异了一把对方是自己老乡。只是到了打仗时,都不约而同说了假讯息。
如今,也不好判断是否真的在此处,只能碰碰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