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也得了风寒。”
燕黑不悦地灌了口酒,说是抱恙,分明就是瞧不起他这个皇帝!若不是施翰伦那一支士族根厚,早就一把火给他烧了!燕黑想着,又把眼神移向何子临。
彼时何子临正认真地挑挑拣拣着院中的少年们。
嗯,长得一般就算了,还涂那么厚的粉,怕是一摔能换张脸吧。就这,基本告别抹粉,干脆整容比较好。嗯,腰细的跟缺了根骨头似的,他一直手指都能打断。
我去,肋巴骨都要突出来了,这撞一下不得戳屎个人哦。
啧啧啧,都是些啥玩意儿啊。还是他家小和尚优秀多了,抱起来软软的,肚子上的小肉肉可舒服了呢。小和尚跳起来肯定比这些妖魔鬼怪好看,虽然他不会,但是他坚信!
一想到跳舞的人成了小和尚,何子临有些坐立不安起来。他也觉得火气了,最近真的思念得要魔怔了,看个石头都像小和尚在给他招手,是我最近太累了?
燕黑观察着,冷笑一声,鄙视起何子临来。
从一开始,对方那洁身自好的样子就让他心里不爽,像是比一般人品德高贵似的,男人花心,有个三妻四妾本就应该。因此,何子临与他和他的兄弟们总是观念不和,行军时也时有口角发生,不过,还不是说不过自己?
如今看来,他何子临不过也是贱狗一条罢了,见了美色还不是忘了自己姓谁,扔了自己的假清高。
如果何子临能听见对方的,一定会更鄙视。大哥,你这样骂,是真的太双标了,还是心里没点逼数啊?你确定没把自己骂进去?
燕黑在上座,似是而非说了句话:“不管是英雄还是狗熊,都难过美人关呐。”
宴会后,燕黑做主将那美少年送进了将军府。
管事的是个刚从战场下来的粗汉子,将军府也没有女主人,不知道该如何安置他,恰逢何子临又出门不在,便将人随便给收进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