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直到进了酒楼,都没有一人上前拜师。
几人也不急,直接上了二楼。
二楼无窗只有围栏,采光好,视野宽阔,可惜都是二人位,每张桌子间还立着一道屏风隔开。
秦峰游和楚淇占了角落里的一桌,乞巧将招生牌吊在围栏上,也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甄夕夫妇二人则是最显眼,一偏头就能直接与楼下过往的行人对上眼。
点好菜,甄夕喝了杯水,趴在栏杆边上往下看。
她目光越看越远,停在了那一捆红红的糖葫芦棒上。
甄夕头也没回,反手朝南宫潇摊开手心,说道:“潇潇,给我点碎银子。”
“想吃什么?我去买,你留在此处。”
甄夕回头看向南宫潇:“吃糖葫芦。”
南宫潇起身,下了楼。
甄夕双手慵懒地架在围栏上,往下看去,见南宫潇越走越远。
“喂。”身后的桌子被人敲响。
甄夕一脸疑惑地转身,自己身后已经站了两个人,从她二人穿着来看,应当是一对主仆。
甄夕问道:“怎么了?”
身边鸭黄色华服的女子趾高气扬地指了指甄夕,叉腰说道:“你,给本小姐换个位置!”
这语调毫无礼貌可言,让甄夕听了很不舒服。
“我凭什么”
甄夕话还没说完,“啪”的一声,女子身边的婢女将一张银票拍在了桌面上。
甄夕蹭地一下蹦了起来:“你用钱侮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