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妖见话眠似乎有意要答应自己的游戏,便轻笑起来,收起那些缠人的藤蔓,连面色也好了起来。
“很简单,三位请入我镜中,镜子自会告诉你们。”
“我们若是不呢?”
风洛压低了声音,周围温度骤降。
镜妖脸色一变,半张脸都没在树叶的阴影下,神色晦暗不明。
但三人都瞧见了,她那双冰蓝的眸子此刻却如毒蛇般,死死盯着他们。
“你们没有拒绝的权利。”
话落,铜镜忽的折出一道刺眼的强光,三人只觉眼前一亮又一暗,突如其来的光线变化让他们不得不暂时闭上眼睛。
在黑暗之时,三人却听见镜妖的声音从一头传来。
“我与各位打个赌,若各位选择了同样的答案,便算各位赢,我放你们出去。”
“可若你们分别有不同的选择,那便乖乖留在这里吧!”
最后传入三人耳朵里的是一阵银铃似的轻笑,清脆却魅惑。
光线消散之际,风洛微微睁眼。
“鹤县的月亮比别的地方都要圆,是我见过最圆的月亮!”
少女清脆的嗓音几乎要贴着自己,风洛揉了揉眼睛,瞧见了靠在自己肩头的人。
朱红色衣裙很是衬她,月夜里被风扬起的发带直往他怀里钻。
少女喝多了酒,脸颊红扑扑的,放肆的靠在他身上,指着天上的月亮,连声音都大了好几分。
今日是中秋,是他们成婚后的第一个中秋,以往他都是一人,但今年他身边有了话眠。
他低头瞧她,却听院子里有人喊了起来。
“话眠姐,不是喊我们来吃月团?怎么自己倒是喝成了醉猫?”
院门外,连秋深提着两坛桂花酿,用身体撞开半掩的院门,白笙笑眯眯的跟在后面,也不说上来帮帮他。
话眠闻声,努力从风洛肩上抬起头,眸子蒙着一层水汽,笑盈盈的摇了摇手中的空酒壶,声音高了半分:
“你们来啦!最大那块……给你们留着呢!”
“那可都是风洛亲手做的!”
风洛失笑,一手稳住她摇晃的身子,一手接过酒坛,仰头嗅了嗅,眸色微暖:“我抱你下去?”
他笑着,没听她回答,便将人抱着从房檐上飞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