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儿想了想,问道:“麻谷生?可是太太过门时曾来过的那个侄子?”
我点了点头:“正是他,没想到你还记得,我当时年幼,对他印象不深,所以一点儿都没认出他来。”
琴儿笑道:“既然是亲戚,他若真来了,太太肯定高兴。”
我也笑了笑:“是了,飞宇这孩子容貌俊秀,武艺高强,他去做锦衣卫,日后定能有一番作为。”
吃完晚饭,我便趁着夜色,在书房里挑灯夜战,将告文拟好。
翌日天一亮,我便带着刘夏和陈因等人托我捎给黎先生的礼物,匆匆前往他家中请安。
黎先生见我回来了,十分高兴。
我详细地向他诉说了一路的经历。黎先生听完,感慨道:
“成国公朱仪是东平王之孙,他们家世袭武官,到了他这一辈儿却弃武从文。
听闻他为人仗义豪爽,不管是南北两京,都颇有人脉。
我看你也是与他有缘,不然怎会恰好在翠罗山救了他一家性命?”
我点了点头道:“是了,我也觉得他风度非凡,是个和善之人。眼下学生既已回京,自当立即去翰林院销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