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还有一事,后日犬子满月,还请先生屈尊前来喝杯满月酒。”
黎先生闻言,面露喜色:“呵呵,弄璋之喜,可喜可贺。”
我连忙起身,恭敬地向他行了一礼道:“多谢先生,学生告辞。”
皓先满月这日,李府热闹非凡,宾朋满座,对我那可爱孩儿的声声祝福如潮水般涌来。
可德芳还在病中,我即便满心欢喜,却也难掩一丝忧虑。
这一天忙得脚不沾地,夜里便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翌日,我去翰林院销假。
一进院门,就瞧见自己桌案上堆满了几个月的文稿,厚厚得摞了老高,像一座小山似的。
我忍不住长叹一声,满心无奈,只得耐着性子坐下来,一笔一划地慢慢誊抄。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脖子又酸又痛,仿佛被千斤重担压着。
我抬起头,想舒展一下僵硬的身子,不经意间瞥见旁边程彦的桌案,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我的心里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一阵失落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