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娇心里一揪,她甚至开始怀疑,第一次在宫中见面,有没有可能只是她以为的第一次。
而闻烬却早就在礼河村的时候见过她了。
她越想,心里越揪的慌。
又不合时宜的想起第一次见过闻烬后,素和来寻她。
对她道:闻烬的生母,原是宫中的舞女,是使了见不得人的手段爬上了龙床...
“天呐!”
霍娇惊声。
舞女、舞衣...
闻烬生母的身份就是个舞女,这么说来,那个主上所厌恶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舞衣,而是...
舞女...
霍娇心里咯噔一下,已经暗暗握紧拳头。
她回想起闻烬,每次见面都在卖惨,总是用自己的残腿博同情。
原先霍娇只觉得他过的难,此刻,她心中只有一句话。
茶艺从不分男女。
一个双腿残疾、无权无势、谁都不会防备的六皇子,这不就是天底下最好的面具吗?
不管他杀了多少人,只要他永远保持表面的病弱,便不会被人怀疑。
霍娇闭了闭眼,一阵寒意从背后袭来。
若主上与六皇子真是同一人,那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霍娇拍了拍胸口,替自己顺了顺气。
时节已入冬,霍娇只着单薄的衣物坐在桌前,本就有些凉,这会一想起闻烬更是冷的发抖。
她连忙起身钻进了被子里。
一切猜测,等明日他再来时,必会揭晓。
被拐来的这一夜,霍娇睡的十分不安稳。
一会梦见那人摘下面具,对自己说他就是闻烬;一会又梦到在重阳宴的那日,他与那两个纨绔公子串通好做戏给她看...
惊的霍娇背后全湿透了。
一觉醒来,头发丝都被汗水浸湿了,衣物粘在身上让霍娇十分难受。
她披好衣服从床上跳下来,趴在窗户缝上往外看。
隐约瞧见外面已天光大亮。
昨日一夜噩梦叫她完全没了精力。
再加上出了一身冷汗,她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