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哥哥自小就很遵循礼法,如今却心悦着别人的妻子,可算是罔顾礼法啊?”
谢鸯歪歪头,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沐清宴。
沐清宴脸色变了又变,尤其是在听到‘别人的妻子’五个字的时候,表情瞬间黑了下来,周身的气压骤降,目露冷光死死盯着谢鸯。
“谢鸯,若你今日拦我马车只是为了说这些,我想我与你没什么好讲的。”
“还请谢小姐自行离去。”
话罢,沐清宴转身便要上马车,谢鸯一瞧他似乎是真动怒了,赶紧小跑了几步追上沐清宴的步子。
“阿宴哥哥,阿宴哥哥莫要生气啊,我只是说了些实话,只是开玩笑而已,没有其他意思。”
“你不能就这么将我冷落在街头吧?”
沐清宴脚下步子一点都没慢下来,“谢小姐,我同你并不熟悉,劳烦谢小姐以后唤我一声沐大人。”
说到这里,沐清宴脚步一顿,转头扫过谢鸯,眼神里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只剩公事公办的疏离与不耐。
谢鸯被他这目光一刺,心头莫名一紧,方才的刻意做出来的天真无辜瞬间僵在脸上,脚步也下意识地停了半寸。
“还有,莫要再逢人就说我与你曾订过亲。那亲事不过父辈酒后所言,并非我所愿,况且也只是险些,并未真的定亲。”
他说着淡淡收回目光,谢鸯倒是被他吓得僵在了原地。
哪料沐清宴却接着开口:
“街头车马喧嚣,谢小姐若只是为了几句闲话纠缠,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