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公务在身,没时间陪谢小姐耗着。”
话落,他转身便要上车,谢鸯还愣着,小时候对于沐清宴的印象一直都是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淡淡的,从不与人急眼,也没这般冷硬过。
两人虽见的少,但沐清宴的性子大家都知道,礼法二字于他而言甚是重要。
可谢鸯瞧着今日他这模样,全然颠覆了她对于沐清宴的认知。
谢鸯怕沐清宴真走了,伸手想抓住他的袖子,却连一片衣角都没抓住。
“阿宴...不!”谢鸯提着裙摆小跑了几步,“沐大人,是我唐突了!”
“我今日来是想告诉大人,前日里,我在潋滟湖旁看见过一个长得很像白容菲的女子!”
闻言,沐清宴身形一顿,惊疑道:
“你认得白容菲?”
谢鸯见沐清宴转身停在马车旁,也不敢再胡言乱语了。
“认得!先前是有见过几次白大人的女儿。”
“劳烦谢小姐细讲那日你所见之事。”
谢鸯点头,整个人都正经起来。
“马上就是阿妹的头七了,我想着去街市将阿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