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长川闻言,脸色大变:“容菲已失踪两日有余,再拖着只怕会越危险。”
“既有推断,便叫人去潋滟湖四处的破庙与寒潭中找人。”
白长川心中焦急,这两日他连白府都未归,苏诗桦也因着白容菲不见的事情急的病倒了。
白老夫人本就年纪大了,早些时候便因霍娇失踪一事闹的身子骨弱了不少,白长川怕她听到这消息,身子骨承受不住,便告诫府中之人对其保守秘密,一个字都不能传到老夫人耳朵里去。
好在老夫人整日吃斋念佛、心无旁骛,府中下人口风又紧,这才没让她听到半点白容菲失踪的消息。
白长川依言,即刻召来心腹侍卫,面色凝重地吩咐道:
“速带二十名精干人手,分两路前往潋滟湖周边,一路搜遍城郊所有破庙,一路排查湖畔及附近所有寒潭,务必仔细搜寻容菲的踪迹,切记不可打草惊蛇,若有任何发现,即刻回报,不得延误!”
侍卫领命,不敢有半分耽搁,当即转身召集人手,脚步匆匆地出了府门,朝着潋滟湖的方向疾驰而去。
另一边,沐清宴神色依旧沉稳,指尖捻着那包从宫中取来的药渣,眼底掠过一丝深思。
方才原本打算去扶生医馆,半道回来也是因为白容菲失踪一事,如今已将案情禀给了白长川,他便打算再回扶生医馆。
但眼瞅着快到宵禁时间,一来一去定是来不及了,便干脆将李二唤了进来,将那包药渣交给李二让他快速送去医馆。
并给苏砚之捎了口信,让他仔细瞧瞧那堆药渣里是否掺了毒物,或是有何相克之物。
临了,沐清宴这才回了府。说起来,他也好几日都未回去了。
若不是明日要去霍娇宅子后赴约,他今日定是会栖在听雪台,枕着那一堆案卷入睡了。
徐伯几日未见沐清宴,今日一见他总觉得他又清瘦了不少。
徐伯连夜吩咐厨房又给沐清宴烧了一桌子大补的菜。
沐清宴看着一桌子菜色,有些头痛,徐伯每次都会让厨子做那些极其难吃的菜。
“徐伯,不用这么费心,我身体好得很,其实不需要吃这些。”
“那怎么行,大人,您又瘦了。”徐伯摇了摇头,盛了碗汤推到沐清宴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