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重要,身体也得保重呐。”
“您前几日因为霍姑娘就生病,这几日又因着案子不吃不喝的,瘦成什么样了。再这么下去,老爷回来都要认不出您了。”
徐伯关心至深,沐清宴也不好让他的心意落空,只好硬着头皮将那一碗大补汤喝了下去。
味道甚是熟悉,沐清宴想起来了,这汤就是先前霍娇刚被找回来的时候,他们一起喝过的补汤。
他顿了顿,低头看向碗中,心里有些空荡,若不是发生了那些事,此刻,他便不会一人坐在这里了。
沐清宴叹了口气,将一侧的椅子拉出来,轻轻拍了拍,抬头望向徐伯:“徐伯,坐下来一起。”
话毕,他又重新盛了碗汤放到一侧,拉着徐伯坐了下来。
徐伯有些惶恐,但还是架不住沐清宴的再三请求,坐了下来。
“我记得您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在府中了,于我而言您像父亲。”
“不不不!”徐伯听这话吓得赶紧摆手,“大人,我怎敢...”
沐清宴打断他的话,笑道:
“徐伯,莫紧张,我只是感概而已。”
徐伯默不作声看着沐清宴,总觉得沐清宴今日似乎心事诸多。
“大人可有心事?”
沐清宴闻言,五指收紧捏住袖口,克制着心中所想。
但思虑许久还是开口:“徐伯,我确实有心事,压在心头许久,辗转难安。”
徐伯身子微微前倾,表情愈发疼惜,没有多言,只静静等着他开口。
沐清宴沉默片刻,端起碗将里面的汤一口饮尽。
“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