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琢磨了,他就是烦我最近不听他话了,连哄带捧都不来劲了。”

邹知禾现在想通了,火气也早消了:“我干吗非得围着男人转?”

“我要学本事,要上班,要攒钱,要活成个能自己做主的人,可不是天生就该伺候人的。”

还有一句她没往外说,要是贺伊耀真把洛清冉看得比她重,那离就离呗。

一个人过日子,也不是活不下去。

好歹身边还有两个铁杆闺蜜呢。

慕锦云看她嘴上说得硬气,可眼底那点空落落的劲儿藏不住。

慕锦云心里直发酸。

可这事,外人再急也没用。

日子是两个人过出来的,别人插不上手,劝不动,更管不了。

杨冬雪凑过来,神神秘秘地讲起新搬来的邻居:“你们猜怎么着?于副院长多端着啊。”

“见了那位胡云生,跟换了个人似的,人家一抬手,他就忙不迭往前凑,活像个小跑腿的。”

她越说越笑:“那小伙儿长得真是招人稀罕,光是隔着窗瞅两眼,我今儿饭都多吃了一小碗。”

慕锦云和邹知禾笑得前仰后合,还故意吓唬她:“小心咱一营长听见了吃醋啊!”

杨冬雪一摆手:“他嫌人家娘里娘气?哼,那是他眼神不好使!”

慕锦云:“……”

邹知禾:“……”

当晚夜校搞月考。

洛卫东往讲台前一站,眼睛扫一圈,谁动笔谁偷瞄,全在他眼皮底下。

杨冬雪刚伸长脖子想抄郑金玲的答案,对上洛老师那双眼睛,立马缩回脑袋,装模作样啃铅笔头。

慕秋云走了,慕锦云一人占一张课桌,自在得很,半点不觉孤单。

她写字快得像刮风,唰唰唰就写满一页。

洛卫东一眼瞥见,心猛地一跳:这速度……是不是在抄?

年轻老师心里咯噔一下,沈团长的爱人,要是真作弊,自己怎么收场?

当场揪出来?

等于当众扇团长脸。

睁只眼闭只眼?

那自己这老师还算什么老师?

他抿了抿嘴,缓缓呼出一口气,肩膀绷得更紧。

再说沈团长那脾气,雷厉风行、眼里不揉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