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媳妇要是干这事儿,怕是他自己第一个拎着扫帚上门来问责!

洛卫东没声儿地绕着教室转了几圈,最后悄悄停在慕锦云后头,盯住她手、盯住她卷子。

没抄,一笔一划,全是自己写的。

他这才松了口气,嘴角轻轻往上提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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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低头看看那张字迹工整、答题清晰的卷子,心里忍不住又夸了一句,这姑娘,真有底子。

慕锦云的错题只有一道,还是那种仔细看都挑不出毛病的硬茬儿。

这回总算没让团长失望。

他嘴角一翘,慢悠悠转去别的地方。

慕锦云眼瞅着他离开,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心口那块石头一声落了地。

她放下笔,双手交叠放在膝头。

老天保佑!

监考老师一来,她就起鸡皮疙瘩。

小时候爷爷查作业,她手心全是汗,比现在摸卷子还哆嗦。

老爷子嘴上喊她小棉袄,下手可不软,医书背不全?

竹尺立马招呼手心,啪啪两下,又脆又响。

那点疼,她到现在想起来胳膊都发麻。

老头儿一走,她二话不说,把那根竹尺塞进棺材。

真不是赌气,是见了就怵得慌。

她爸倒好,咧着嘴说:“留着吧,多有纪念意义!”

她当时差点翻白眼,纪念?

纪念挨打?

那他咋不把爷爷当年逼他抄《伤寒论》用的铁锥子供起来?

考试嘛,慕锦云写完通读一遍,再掐着时间默算一遍,确认全对,立马起身交卷。

沈路成果然又蹲在校门口等她。

“你咋又来这么早?又不是约好接头的探子!”

她刚走近,他一把扯过大衣把她裹严实,活像包粽子。

海风半夜发疯,刮得人耳朵生疼,气温嗖一下往下掉。

他怕她吹成感冒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