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是不是你偷偷替我张罗的那些证据?”

胡云生一怔,只听见两个字在脑子里炸开。

小主,

“师兄?你是不是叫我师兄了?”

“不然呢?”

慕锦云歪着头,笑得贼兮兮的。

“我爷爷是你的叔公,我不叫师兄,难不成喊你胡老师?胡大哥?”

纯粹是怕这家伙越想越歪,真顺着藤摸到沈路成头上。

那是属于她的人,行不行,得她说了算。

别的人都没资格指手画脚。

再说,她还等着沈路成步步高升,好跟着沾光、翻身呢。

这事儿要是捅出去,别人怎么想?

背地里打小报告、使绊子。

这帽子一扣,谁还信他靠得住?

什么师妹师兄的,喊一声并不会少块肉。

真相还没水落石出,她不点头承认,什么都白搭。

胡云生压根不知道她心里转着这些念头。

整个人很是兴奋,嘴角止不住往上扬。

“你放心!喊了我一声师兄,这辈子都是师兄!有我在,没人敢动你一根手指头。”

“谁欺负你,我立马替你出气!”

慕锦云抬眼瞥了他一下,提醒道。

“苏院长刚把日常事务交给你管,别光顾着表决心。”

“对对对,正事要紧!”

医院这地方,天天跟生死打交道,哪能谈私事?

他冲慕锦云摆摆手,转身就领着助理进病房楼里忙活去了。

慕锦云走到大门口,一眼看见胡莉香带着俩孩子缩在台阶上。

母子三人抱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地哭。

嘴上说得再硬气,心口是真疼。

她忽然想起原着里写过的一段,胸口一紧。

不是同情,是感同身受的闷疼。

就像看见另一个自己,在泥里挣扎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