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齐城人生地不熟,除了您这儿,还能投奔谁?我刚从翠河岛赶回来,开开门吧。”
胡莉香不再推脱,把门拉开了。
“没骗你,她真不在。”
她仰头盯着沈路成,声音平静。
“别想歪了啊,我开门可不是认了你这话,纯粹怕你拍门吵醒楼上楼下。楼下老张家孙子爱哭,谁也受不了。”
沈路成跨进门,目光一扫,就落在床头搭着的那条裤子上。
胡莉香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嘴还不松。
“盯哪儿呢?唉,说起来,于立新和我的离婚证早领了,现在也是自由身了。你再不走,好像不太合适吧?这都快十一点了。”
沈路成把门一关,一瞥,瞧见桌上摆着的罐头、炉果,还有塑料袋装的苹果。
他笑了一下,“水果、罐头。她每次给人捎东西,雷打不动这几样。”
“其实……今天带的是麦乳精。”
胡莉香话一出口,赶紧捂住嘴,瞪大眼,装出才想起来的样子。
沈路成没说话,就那么静静看着她,看穿了所有小心思,也懒得拆穿。
胡莉香自己都觉得没劲了。
她转身走到里屋门口,敲了两下:“出来吧,别躲了。人已经进来了,藏也没用。”
门一开,慕锦云穿着背心和短裤就出来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神色漠然。
“人家小娇娘软乎乎的,你不正搂着享福,跑这儿凑什么热闹?”
沈路成又心疼又无奈,看着她直叹气:“还在生闷气?”
慕锦云鼻子哼了一声。
“生什么气?高兴还来不及呢。姑娘水灵灵的,你抱了,等于我也沾光。”
“我们俩是一本户口本上的人,你占便宜就是我赚实惠,这天大的好事,我偷着乐还来不及,哪能生气?”
胡莉香头一回听这么个说法,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她呛得咳嗽两声,慌忙拿手背掩住嘴,硬是憋着没笑出声。
沈路成不光无奈,心里还直打鼓。
怕越说越乱,更怕解释不清。
可这会儿,在人家家里,娃睡在隔壁,真不是掰扯对错的时候。
他默默拿过慕锦云的衣服,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