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当着嫂子面讲这些?再闹腾下去,两个娃该揉着眼睛爬起来了。”
“……”
俩娃明早还得赶早课呢,再在这儿嚷嚷,怕不是要把孩子给吵醒了?
慕锦云叹了口气,认命地套上外套和裤子。
沈路成赶紧弯腰拎起鞋,伸手想帮她穿,可手刚过去,人一偏头就躲开了。
哼,气还没消,你连递鞋的资格都没了。
这还是沈路成头一回见她真上火。
本以为她脾气软和,没想到绷起来这么可怕。
可偏偏……还有点招人稀罕?
慕锦云一边低头系鞋带,一边朝胡莉香说:“姐,我先撤了,改天有空再来串门。”
胡莉香笑着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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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随时欢迎!我人不在家也行,钥匙压在门口那盆绿萝底下,你自己开门进。”
慕锦云点点头,鞋带一拉紧,转身就往外走。
沈路成赶紧跟胡莉香连连鞠躬:“实在对不住,大半夜跑来敲门,太打扰了。”
胡莉香摆摆手。
“你也别光道歉,中午把人惹毛了,怎么不立马追上去说清楚?拖到这会儿才找上门,我还寻思你今天不来了呢。”
沈路成望着前面的身影,实话实说。
“真不是故意拖。追锦云的时候,我小姑一脚踩空扭了脚踝。我原打算把她安顿在校门口保安室,再去喊胡云生过来瞧瞧。结果韦卫娟半道截胡,非说她能治。”
“结果呢本来养几天就能好的伤,硬是被她瞎折腾,现在都打上石膏了。”
“小姑又不能留院,我只能先送她回岛上住院,接着连夜搭巡逻艇过来,全靠问路摸到这儿。”
胡莉香一听,立马心软了:“唉,真是赶上了……谁摊上这种事儿都难办。”
谁能料到,坏事全凑一块儿了?
她拍了拍沈路成胳膊,叮嘱道。
“我们都是结过婚人了,做事得多掂量掂量。这事根在哪?就在韦卫娟身上。”
“不管她是存心想绊住你不让你追人,还是单纯拿你小姑试手艺、显摆自己本事,你都得看透,人命关天的事,她没当回事。”
她顿了顿,眼神直直盯着沈路成的眼睛。
沈路成点头。
“我看得很清。不管她是哪一种心思,拿病人身体做文章,就是无德。我已经把证据交给了医考监审组,她这次成绩清零,以后也不许再报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