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
“予安?”
目光落在被赵靖曜护着的青年身上,“予安”两个字在白晏的舌尖辗转一圈,被他用这辈子都没用过的最温和的语气唤了出来。
但不知道是不是杀人杀多了,哪怕是以最温和的语气叫出口,听起来也还是跟变态即将要杀人前的呢喃一般。
眼瞅着青年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白晏干脆自暴自弃。
找了张椅子坐下,白晏朝赵靖曜身边皱着眉毛看他的赵予安招手。
“来,小孩儿,你过来。”
一身白衣,面容清俊,看起来比赵元信要小上好几岁,但一开口不是跟要杀人灭口,就是跟唤狗似的。
赵予安心里的火气不知为何突然就上来了。
挣开赵靖曜的手,气冲冲地就到了白晏面前,从袖中掏出一张画像拍在他旁边的桌上。
赵予安直接问道:“她是你的妻子?”
白晏展开画像看了一眼,见是出自自己之手,挑了下眉毛,格外好说话。
他对赵予安说:“算是。”
“算是?”
赵予安却对他这个答案感到不满意。
白晏瞧着赵予安的表情,想了想,又道:“是。”
赵予安觉得哪有些不对劲,但还是接着问:“你们最后一次见面,她就已经怀有身孕了,对吗?”
白晏点头:“对,二十又四天,自那天之后我便再也找不着她了。”
所谓的杀人如麻的毒医格外好说话,一一回答了赵予安以质问般的口吻提出的各种问题。
最后一一问下来,最重要的时间一一吻合,让赵予安从最开始的质疑到最后的深信不疑。
赵予安的生母与白晏分开不到十天就进了宫,进宫不到一个月就爬了赵元信的床。
后来表面上是早产了一个月,但实际是足月生下了有着先天心疾的赵予安。
正是因为有先天心疾,赵予安自小就显得比其他孩子瘦弱,所以竟没有一个人怀疑他不是个早产儿。
赵予安不知道他的生母究竟是有能耐还是没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