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能耐和这样一个毒医结为夫妻,有能耐瞒得过大昭帝混淆皇室血脉,却没能耐活得比他这个病秧子久一些。
确定了一切,临到最后,赵予安还是忍不住又问了白晏一个问题。
他问白晏:“你怎么能确定那个孩子是你的?”
“我在她身上下了蛊虫,所以她和别人根本生不了孩子,也不敢跟别人生。”
赵予安身世的事似乎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查清楚了。
短短几个月,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但赵予安还是不知道那个生了自己的女人是因何而死的。
白晏说他也不知道。
白晏留了下来,就住在赵予安营帐旁边。
赵靖曜对外宣称是新找来善于解毒的军医。
赵予安发现毒医不愧是毒医,比起解毒来,白晏更擅长的明显是下毒和以毒攻毒。
在征求了赵予安的意见之后,赵靖曜将赵予安的身世一事报给了赵元信。
“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的儿子,不知道这大昭帝知道了之后会是什么感受。”
白晏站着说话不腰疼,这话在赵予安等赵元信回信的这几日不知道说了第几遍了。
赵予安从最开始的惶惶不安,到如今波澜不惊,全都是白晏一手造就的。
“他要是翻脸了,你就跟我走吧?”
白晏看着面前伏案写着什么的青年,点了点桌子。
“挡着光了,往旁边去。”
赵予安头也不抬,又落下了一笔。
白晏之前虽然承认许诺了那些流寇黄金千两的事,但这几日赵予安从白晏这里知道的事越多,就越觉得白晏其实对所谓的明媒正娶的妻子,其实并没有什么感情。
提起来的时候,就像是提及一个很熟悉又很陌生的人。
就连赵予安告诉白晏,她已经在多年前就意外死去了的时候,白晏面上也丝毫都没有惊讶,又或者是悲痛之情。
不像是明媒正娶的结发妻子,倒像是其他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