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旁边神态自若的白晏,虽然不高兴这人成天出现往赵予安面前,但白晏的身份到底在这里摆着。
又因为赵靖曜的再三交代,傅越也难得从不主动跟一个人搭话。
傅越不主动找白晏的麻烦,白晏也懒得理傅越。
毕竟这么多天观察下来,白晏自然能够看出来赵予安的一日三餐衣食住行几乎都是由傅越这个长得清清俊俊的小公子一手负责的。
虽然白晏知道傅越私下里有两幅面孔,但见他对赵予安还算尽心尽力,就觉得自己犯不着为难这么个人。
白晏将傅越摸了个顶透,但傅越对白晏的来历还只是一知半解的。
他知道白晏有个毒医的称呼,其他一概不知。
傅越有着超越常人的敏锐力和洞察力,他早就感觉白晏这人哪里有些不对劲。
毕竟哪有毒医天天往赵予安这跑的,就算是挂着个军医的名号,也不能总是往他们家殿下这里跑吧?
傅越不是没问过赵靖曜和赵子瑜,还有这段时间不太对劲的赵玄舟,但问一圈问下来,发现他们有些人虽然不至于是狐狸,但在某些问题上也都是回答的滴水不漏。
赵靖曜说不该知道的东西不要随便打听,赵子瑜这个脾气暴躁的听闻傅越问白晏的事直接都没给傅越好脸色,让傅越该去哪去哪。
至于赵玄舟,傅越根本就没去问他。
一是他这几日也见不着赵玄舟,二是他觉得跟赵玄舟这种人周旋太费心力,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被他绕进沟里去。
白晏和傅越两人谁都不说话,赵予安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汤药看了一会,伸手端起来喝了。
药还是很苦,赵予安闭着眼睛喝的时候心里堵着一口气。
咽下去的时候就像是在吞毒药,看起来颇有些壮士断腕的豪气。
汤药一滴不剩,赵予安放下药碗的时候抿着嘴皱着眉强忍着没吐出来。
傅越其实和药一块送过来的还有一小碟酸甜可口的果脯,见赵予安喝完刚要伸手给他端过去,一旁一直没说话的白晏就先一步端走了。
白晏托着那一小碟果脯递到赵予安面前,他笑道:“吃点缓缓?”
傅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