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你和我爹是同辈人,就凭你今日这般所作所为,我是真他妈忍不住就想当着殿下的面茶你一回!
看到白晏递到面前的碟子,赵予安看了他一眼,还是伸手拿了颗梅子塞进了嘴里。
甜中带酸的味道很快缓解了汤药带来的不适,赵予安的表情好看了点。
白晏见此,在傅越有些发黑的面色下也挑了颗梅子扔到嘴里。
“予安,我见你喝了几回了,一直都没问,这些汤药是做什么的?”
要不是知道面前这人是赵靖曜请来的那个给那几个流寇下过蛊虫的毒医,傅越简直想把空药碗砸在白晏头上。
忍了忍,傅越没忍住。
他开口:“您不是毒医吗?怎么闻不出来这是什么药?”
白晏挑眉,看向傅越。
赵予安心里咯噔一声,他知道白晏这几日在他面前的好脾气都是假的,就连现在这一副相对来说温和的面容都是他不知道有多刻意才维持住的。
初次见面那时,赵予安就看清了白晏眼中目空一切的阴冷与恣意。
傅越这话多少带了些挑衅的意思……
似乎是知道赵予安在担心什么。
白晏看了赵予安一眼,转而勾唇对着傅越道:“你也说了,我只是个毒医,所以我只会下毒,最多再用毒攻毒。”
傅越说:“是药三分毒,你既然是毒医……”
“阿越,你少说两句。”
见白晏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桌面,赵予安叹了口气,忽然开口。
傅越还想说什么,见着赵予安看他一眼,老实地闭了嘴。
白晏没再说什么。
赵予安松了一口气,示意傅越端了药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