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予安这才注意到巷口外除了南城兵马司的人之外,更多的是里三层外三层的禁军。
其中一大队人马已经整装完毕,只等他这个需要被护送的人出来就能出发。
但这个消息赵温狄进巷前显然不知道。
“二哥,”赵予安按下要发作的赵温狄,冲他摇头:“别和禁军起冲突,我自己可以。”
……
目送三人离去,在场的南城兵马司的人也逐渐撤离,只剩禁军留下等着护送赵予安前往别馆。
赵予安裹紧了身上属于赵温狄的外袍,看了一直没说话的沈翎一眼。
沈翎身上还在往外渗血。肩上那道伤口格外骇人。他的右腿在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但他站的很直,像一颗内里被掏空,只剩外皮却依然不肯倒下的树。
“沈翎。”赵予安喊他。
沈翎看向他。
“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