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翎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走了。” 马蹄声踏碎了今夜长街的雪。 赵予安带着沈翎策马在前,禁军护在左右身后。 沈翎把脸埋在赵予安的后背。 很轻很轻,像是一片落在衣料上的雪,赵予安几乎感觉不到。 雪还在下,他没有回头。 不久后一小片湿意渗透赵予安后背布料。 不是雪水。 是别的什么。 …… 别馆的门在风雪中被推开。 这是一处位于皇城东角的建筑,平日里看似不怎么起眼。 但馆内院落屋舍繁多。 赵予安被安排在馆内深处的一间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