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郑师傅把牌子摘了

沈知夏却在自己的表旁边记:

“大号裤腰暗褶,可试。”

不是立刻改。

先做样衣。

郑师傅临走把旧“春禾式”牌真留下了。

“你不要就劈柴。”

小满放学看见,以为别人送了招牌。

“为什么有两个春禾?”

“这个以后不用了。”

“那能给我画画吗?”

“先问郑爷爷。”

郑师傅第二天路过。

大手一挥。

“给你。”

小满立刻在“春禾式”三个字旁边画了一只大鸡。

从此那块曾让几个大人纠结名字归谁的牌子,变成了孩子画板。

冯巧云看着哭笑不得。

“早知道这么收场,我前阵子气什么。”

“当时该气也可以气。”

“现在不气?”

“现在不需要。”

有些问题不会被一次谈话解决。

是大家都撞过几次墙以后,自己慢慢换做法。

东集摊主仍在卖“青河春禾”。

郑师傅却有了郑记。

知夏裁衣的布签也多了一个“夏”。

市场没有因此变得整齐。

只是每一家开始更像自己。

月底,梁姐带回一个消息。

邻县有人问:

“知夏春禾有没有男孩短外套?”

第一次,有人不是只问“春禾”。

前面多了两个字。

知夏。

沈知夏听完,没有说话。

小满却先拍手。

“郑记放量童衣”挂出去后,第一周生意竟比原来“春禾式”好一点。

原因很简单。

附近老客本来就认郑师傅。

一看“郑记”,知道是他做。

不需要再猜跟东街那家什么关系。

郑师傅自己都意外。

“早知道不蹭你那个名字。”

冯巧云立刻道:

“看吧。”

沈知夏却笑。

“他也没蹭。”

“都写春禾式了还不算?”

郑师傅自己接:

“算我懒得想名。”

三个人都笑。

这场曾让冯巧云气好几天的事,到这里终于没那么尖。

郑师傅还带来一个更实际的反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