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怎样？”

“确实是两个人。”李恩在石桌前坐下，“百无聊赖，但位置选得很好，正对着我们小世界的出入口。是盯梢的能手。”

蒋纯芳分身点了点头，没有差错。

“他们是谁的人？”

李恩正要开口，蒋纯芳分身忽然皱了一下眉。

“等等。”她说。

她闭上眼，神识沉入体内。胸口那七根线中，多出来的三根细线微微颤动了一下。她顺着那三根线往外看。

之前只能看到线尾模糊，现在她看到了更多。那三根线绕在一起，连向茶楼方向，但线的尽头不只在茶楼。

在茶楼之外，在更远的地方，那根线还在延伸，穿过时间线，穿过虚空，连向一个她看不清的位置。

“夫君。”她睁开眼，“多出来的三根线，不只是连向那两个人。还有一个人，我差点感觉到了他。”

李恩看着她。

“其中一根，连向更远的地方。”蒋纯芳分身说，“在时间线深处。我看不清那个人，但我能感觉到他的气息。他在恨我们。”

“恨？”

“对。那根线很暗，很冷。”蒋纯芳分身说，

“他对我们李家人，有很深的恨意。不是那两个人。是另一个人。那两个人只是他的手下吧，替他盯梢嘛。”

李恩沉默了一会儿。

“吴赛。”他说。

蒋纯芳分身看着他。

“那两个人，是吴赛的手下。”李恩的语气很平，

“吴赛本人藏在时间线深处，不敢露面。他派这两个人盯着我们的小世界，等机会。”

“等什么机会？”

“等我们松懈。等他觉得安全了，再动手。”李恩站起来，负手而立，“上次在青龙城，盘长老杀了他二十万人，他元气大伤。

他现在不敢正面来，只敢在暗处盯着。盯到了，就找机会杀我们。”

蒋纯芳分身想了想。

“那怎么办？我不能让他这样，这么多时间给他谋划，我们会吃亏。”

李恩没有立刻回答。他在院中踱了两步，停在灵泉边。水声潺潺，灵灯的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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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动他们。”他说。

蒋纯芳分身看着他。

“为什么？”

“动了他们，吴赛就知道我们发现了他的人。他会换地方，换人，我们又要重新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