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走后，李恩把高必成的分身叫到了恩美小院。

高必成来的时候，手里还拿着一卷竹简，是蒋纯芳分身前几日向他请教因果功法时留下的笔记。

他坐下之后，李恩没有绕弯子，把计划说了一遍。

“引因果兽去高家。

到时候你出面，就说是时间线里遇到了因果兽，措手不及，一路被追到了高家。

这个说法，会不会有问题？”

高必成没有立刻回答。他把竹简放在膝上，手指在竹简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先生，容我想想。”

李恩没有催他。院中灵泉叮咚响着，远处厨房里赵师傅和林师傅还在忙，锅铲碰铁锅的声音隐约传来。

高必成想了很久。

“先生。”他终于开口了，“这个说法本身没问题。

因果兽在时间线里面，处都有，时间线里遇到几只不稀奇。

我作为高家的人，被因果兽追到高家，太爷不会起疑。”

李恩点了点头。

“但是——”高必成话锋一转，“先生，你担不担心，吴赛和太爷联手？”

李恩的手停在了茶杯上。

“这个……”

他没有立刻接话。说实话，他确实没想过这个可能。

太爷是高家的老祖，盘长老和他有交情，但那是盘长老的面子。

太爷和他李恩之间，谈不上朋友。至少表面上不是。

可如果吴赛找上太爷呢？吴赛手里有因果兽，太爷也玩因果。这两个人要是凑到一起，会怎样？

“吴赛和太爷联手，”李恩慢慢重复了一遍，“你觉得有可能？”

“我说不准。”高必成说，“但先生你想，吴赛手里有因果兽，这东西不是随便能弄到的。

他是从哪里弄来的？因果兽在神界都少见，但能收服它们、驱使它们的人，不多。太爷也许是一个。”

李恩的眉头皱了起来。

“你是说，吴赛的因果兽，可能是太爷给的？”

“我没这么说。”高必成摇头，“我是说，有这个可能。

太爷不一定知道吴赛拿因果兽去做什么，但因果兽这种东西，和因果功法联系太紧密。

如果吴赛通过什么渠道弄到因果兽，而那个渠道就是太爷的呢？”

李恩沉默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