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太爷和吴赛真的联手了呢？”

“那先生这个计划，就不能用。”高必成说得很平，

“因果兽引到高家，太爷出手，表面上是帮你们灭了因果兽。

可他要是和吴赛有勾连，根本不会灭因果兽，吴赛还会趁机倒打一耙，他反手就能把你们卖了。

到时候，谁都跑不掉了。”

院中安静了一阵。

李恩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几下。他想起盘长老说过的话，太爷这个人，讲义气，但也讲利益。

当初太爷给盘长老面子，放了姜美她们回来。

可那是盘长老的面子，不是他李恩的。如果吴赛能给太爷更大的好处，太爷会怎么选？

“高必成。”李恩开口了。

“先生。”

“你在高家待了那么久，你觉得太爷会跟吴赛联手吗？”

高必成想了想。

“太爷这个人，我了解一些。他做事，讲一个‘值不值’。吴赛能给他什么？因果兽，太爷应该不难弄到。

功法，太爷自己就是老祖。灵石灵材，高家不缺。吴赛能给的，太爷不一定看得上。”

“那太爷为什么要帮吴赛？”

“我说了，太爷不一定是在帮吴赛。”高必成说，

“他可能只是给了吴赛一些因果兽，换点别的东西。

比如情报。比如神界各方势力的动向。吴赛在神界混了那么久，消息灵通。

太爷宅在高家，对外面的情况未必清楚。两个人各取所需，不一定就是联手。”

李恩点了点头。

“但你说的，都是猜测。都是万一。”

“对。”高必成说，“我也是猜测而已。所以，需要验证，再动手不迟。

万一他们真的联手了，这个计划就是送羊入虎口。”

李恩站起来，负手走到灵泉边。水声潺潺，灵灯的光落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他站了一会儿，转过身来。

“那就得先搞清楚一件事。”他说，“吴赛的因果兽，到底是不是从太爷那里来的。”

“怎么搞清楚？”

“盘长老。”李恩说，“盘长老和太爷有交情，他去问，太爷不会起疑。

让盘长老找个由头去高家，探探太爷的口风。问问因果兽的事，看看太爷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