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晏怀真与自己动手,铁定是没动真格,或许根本没当回事儿!
呸,晏怀真你个狗东西!
你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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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青在威压下不得不痛苦地低下头颅,心里突然反上来一股酸涩,他恨恨回头,狠狠瞪了一眼云层下的小点儿。
可话又说回来了,如今晏怀真分身乏术。
那颛顼不专心对付晏怀真,却第一个拿他开刀,更不是什么好鸟!
顾砚青愣是被逼到把颛顼祖宗十八代的份儿全算在颛顼一个人身上,一口气骂了十八遍。
公孙怿仅仅是抵抗飞扬的金沙就已经完全腾不出手了。
但比起自己,这金沙似乎更针对顾砚青。
若不是顾砚青化龙冲天,都不用蓐收动手,光是金沙便足以将顾砚青挫骨扬灰。
一旁的颜怀月也有些好奇,那时误入天宫,蓐收不在,他也无缘得见。
传闻蓐收是天帝座下正神,五行属金,主刑罚。
秋神佐冬帝,金神兴水天。
当北斗倾西南时,黄经行至一百三十五度,天地间便迎来立秋,那是秋神蓐收持金斧劈开夏的溽热,降临人间的象征。
蓐收实在太大了,与天边共工的虚影几乎比肩。
他只是站在大地上,就有种要将大地一脚踩塌的感觉。
顾砚青鼻翼翕动,不断喘出龙息,龙须涩黑,龙爪也外渗着沉黯的血液。
蓐收抬脚,向前一步,再落到地面上,他的身体似乎与金沙的性质相似,不会伤及无辜,却能直击目标。
顾砚青被突然凑近的一双巨眼逼退几分。
蓐收抬手,手中还拿着金斧。
金斧穿透云层,似乎离顾砚青越来越近。
顾砚青有生以来第一次如此直观的感受到索命的威胁,整颗心脏死死揪成一团,一时猛跳,一时突然停跳。
眼看蓐收越来越近,手抬得越来越高。
顾砚青不甘地,绝望地闭上龙眼。
可想象中的巨痛迟迟未曾到来,反而是一声宏音传来,几乎要震碎耳膜。
“蓐收见过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