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秦灵始终坚信,血脉因果自有传承,龙生龙凤生凤,绝不会全然是表面这般纯粹。
防备之心不可无,秦灵如是想,就如他当年对家人没有防备之心一般,吃了大亏才学聪明。
他对余今舟始终有所保留。
三人围着火堆,慢慢分食着炙好的灵狍,山野静谧,烟火温柔,一派安然惬意。
吃饱喝足后,火堆星火渐弱,唇齿间依旧留着浓郁肉香。
余今舟自觉主动,连忙起身,笑意清甜:“师尊、小师尊,你们慢慢歇着,弟子去溪边打些清水回来,洗手漱口。”
不等二人应声,他提着随身水囊,脚步轻快地朝着不远处的潺潺溪流跑去。
他一路蹦蹦跳跳,满心轻松,只顾着低头看向脚边野花,未曾仔细留意周遭路况。
溪边草丛繁茂浓密,半人高的野草层层堆叠,底下竟是中空塌陷,掩盖着一处隐秘深坑,表面被枯枝野草完美遮盖,毫无破绽。
“噗通——!”
一声闷响骤然响起!
原本轻快奔跑的身影,脚下猛地一空,整个人瞬间失去支撑,猝不及防地顺着塌陷的草丛,直直坠入了漆黑的深坑之中!
“啊!”
短促的惊呼转瞬湮灭在坑底,山野瞬间恢复寂静。
青石台上的赵北年与秦灵闻声,同时抬眸,眼底的松弛惬意瞬间褪去,神色微凝。
溪边野草晃动、空无一人,方才乖巧懂事的少年,已然不见踪迹。
“师尊救我!”余今舟的声音闷闷的传来,声音沉闷不清。
赵北年皱眉,放出神识探查却一无所获。
“神识探不到踪迹,倒是蹊跷。”
秦灵警觉地环顾四周,“小心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