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欢看向四周,顿时皮绷了起来。
这是在十字街口的正中央,周围车辆如潮水而涌,车灯凌乱,车喇叭急促中仿佛在咒爹骂娘。
这么刹那,这辆宾利不在乎红绿灯的指示,把她围在不被撞到的阵地里。
宾利车的后面拦了无数辆车,不许他们经过,车灯闪耀,就是不敢过来。
她的身侧一辆车呼啸而过,有个司机怒骂裴欢,“找死回家上吊去,出来害人呢!”
宋湛南朝着那辆车看了一眼,他推门下车,打开车门,道:“上去!”
裴欢钻进车内。
有另外一辆车紧随而来,司机车窗下降,正要开骂,宋湛南嘭的一声关了车门。
仿佛是在警告,声音不大,却余震数米。
司机看到是他,赶紧赔笑,「宋少,是你啊」。
“给老子停下来。”宋湛南说道。
司机踩下刹车,“宋少爷……”
宋湛南没看他一眼,上车,关了车门,他走。
宾利车走了,其它车辆才相继而行。
很快道路恢复交通。
车内……
宋湛南侧头看着女孩儿脸颊苍白,外面光线一闪,她眼里的悲戚无一遮拦。
他道,“分手了就要来寻死?”
裴欢回,“我没有寻死。”
宋湛南怼的她哑口无言,“没寻死你往路中央走,车喇叭摁的要炸死人你听不到?”
裴欢一句话都没说。
她真的没有意识到。
她抱紧了怀里的千纸鹤,把自己缩在宾利车的角落里。
宋湛南薄唇微勾,有几分冷笑溢出来,他去拿千纸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