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欢抱紧,“宋总,你干嘛?”
宋湛南:“来,我看看这是什么宝贝东西,里面是不是装了黄金?”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心想:不是说来安慰小妹妹的吗,怎么抢人家东西。
裴欢不松手,可她的力气敌不过宋湛南,弯腰,用小腹和大腿的挤压让宋湛南无法得逞。
“这是我的,不给你,你是我老板也不行,你手拿开!”
宋湛南又抢了一下不抢了。
裴欢见他没动,诧异,侧头,他正盯着她看,眼中情绪不明。
他低道,“哭过了?”
裴欢:“没有!”
宋湛南:“没想自杀?”
裴欢:“没有。”
宋湛南:“把你那千纸鹤给我。”
裴欢:“你不是五岁都不玩了,你都这么老你还要干嘛?”
宋湛南猛的嘶一口气,眼里迸射出危险的光芒,“说谁老?”
“我是相对你五岁的年纪而言,你都27了。”
宋湛南摩擦着手指,“小孩儿,你懂27岁男人的好么?”
“不知道。”
裴欢再次抱紧了千纸鹤,并且往身侧藏了藏,就怕宋湛南抢。
宋湛南:“……”
他的舌尖从腮帮子顶过去,一股子邪浪,“这么幼稚的东西,当成宝?”
裴欢不理他。
宋湛南又道:“分手这么小儿科,我是不是得问你叶子的离开是风的追求还是树的不挽留?”
裴欢小声道,“那是你们那个年代的东西,我们现在才没有这么恶心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