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四仔细解了一层又一层,最後露出一块被压扁了的桂花糕。
那糕面上用红豆沙塑了个蕊字,歪歪斜斜的,也瞧不出什么风什么体来。
那老混帐谄笑道:这可是望楼春的第一名点,小侄千辛万苦才带出来的。二叔公,您尝尝。
我一脸嫌弃:不就是一块桂花糕么?
尤四仿佛被人掌了一嘴巴,顿时双眼圆睁:二叔公此言差矣,这可是望楼春第一名伎檀蕊花亲手所做,光是闻著便带著一股子幽香,人家市面上可是二十两银子才得一块啊。
二十两银子?
我张开手掌比了比。
老子的爱驴才三文钱一只,她一块糕点便要二十两。
娘的!
恶狠狠一嘴巴咬下去,往死里嚼了半晌,没尝出个不同来。
尤四张大著嘴巴,呆呆的看著老子一脸凶像,半晌才蹲在地上画圈圈:小侄千辛万苦打点回来,二叔公都没有想到给小侄留一点,555去你奶奶的。
随手从怀里摸出一块糖丸,塞到他手里:喏,解药。
尤四喜不自胜,连声称谢:小侄就说二叔公乃是天下第一绝世高手,果然手到擒来,哎奇了怪了,这三花乱魂散的解药味道怎么这么像冰糖葫芦的壳子,就跟裹了一层白糖似的。
我赶紧递上剩下半盅老酒:来来来,贤侄,今晚月色甚好,你我把酒尽欢,好好聚聚。
尤四狐疑道:不是说好了偷来解药便跑路么?
我道:不忙,这莫家吃好喝好,解药既然到手,跑路便也不急於一时。老子在那穷乡僻壤里窝了半辈子,既然出来了,就要好好玩个痛快。贤侄,你说那檀蕊花生得有那叫翩翩的小娘美么?
尤四双目含泪,激动得点头如捣蒜,一脸肯定:人生得知己若二叔公者,何、其、艰、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