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日一早,莫镜龄拿剑亲自押送翩翩与十七回岭南。
本以为老子也要跟去,行装都打点好了,谁知道那姓莫的一双漆黑的眼瞧了老子一遍,却道:你们暂住这里,过几日我回来。
尤四故作愁眉苦脸:叔公爷爷,这毒不会发作罢。
莫镜龄道:三花乱魂散岂是寻常之流,三花药引,不触不发。
尤四道:若是不巧让小侄撞上可怎么办?
莫镜龄盯著我狠狠道:运气不好,谁都救不了。
尤四不敢多言,只得退下。
好罢,你我运气都不好。
我装作没瞧见,只是淅沥哗啦的往嘴里扒稀饭。
翩翩还好被点了穴道装在马车里,十七被绑成了个白里透红的虾角粽子。
见到他,老子才明白那天那绿衣哥俩看老子的眼神为何如此怜悯。
临走前,老子实在忍不住,捉住他袖子问道:你这么放心,不怕老子跑路么?
莫镜龄微微一笑,老子情不自禁咽了口口水。
他反手抓住我的手掌,慢慢移开:比武那天,我不是送了你一枚红丸么?
我心头狂跳,逼上一步低声道:少诓我,老子也是,也是使药的大行家。
莫镜龄松开手掌,一双漆黑的眼珠亮得骇人:软消蚀骨散可以疲软内力只是几个时辰,混扰嗅触味却是要耗去好几天;畅骨舒筋丸虽是暂时散气,可它那第二道复气用的红丸里,不小心给添了些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