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剑招太快,待到面前时,枝叶簌簌,刚刚被剑风扫下的几瓣欢花,这才落了我一身。
那剑尖递到面前一寸,倏然而止。
这场面当真熟悉。
我心中暗叹,抬眸瞧向那双漆黑的眼眸,恍如隔世。
莫镜龄紧紧盯著我,半晌,忽道:是你。
我勉强笑了笑:方才道边偶遇,没想到这么快又相见了。
莫镜龄收了剑:你上这来做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做到面不改色:实不相瞒,在下曾在此山上种了株相思与亡妻,适闻夜逢山雷,半壁峰塌,心中著急,故来探看。
莫镜龄盯了我半晌,却不做声。
他身後那人忍不住上前道:公子,我们早就派人封山,这人来路不明,若是那人同党,岂非不妙?
莫镜龄哼道:不是说十成火药连发,半条人命都没剩下么?便是同党,来了又如何?
我眼前一黑,勉强伸手扶住一株老槐,闭了闭眼,深吸一口长气。
莫镜龄盯著我,忽的上前道:在孤老峰的那个,是不是你。
我微微一笑:在下可不愿孤老,又怎会去那孤老峰?
莫镜龄似有些失望,低声道:也是,他与你完全两样。。。
一面转了身,冷冷道:你走吧,别再让我瞧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