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娇垂眸,手上的笔停了片刻,但很快又动起来。
她没说话,只是很乖巧的靠在闻烬身上,听着他的心跳声。
霍娇不懂,明明是一颗温热的人心,怎么能做出那么残忍的事。
弑父,杀兄,将那些无辜之人视为草荐。
这样的人还想做这天下的主人,若真让他成了,这天下的百姓还能活吗?
霍娇目光失落的放在纸上,她已经忘了很多了人,但早晨起来的时候,双脚刚挨到地上,腿根处就传来一阵刺痛。
她起初只以为是夜里睡觉时不小心被刺破了,但脱下里衣一看,腿上被刻上了几个小小的文字。
花盆内。
霍娇虽不知这是何意,但好奇心驱使着她在屋里搜寻了一圈,最后将目光放在了书案后的那盏花盆上。
她想,刺字的地方十分隐秘,再加上字的方向朝向她自己,必然不可能是别人干的。
那便只能是她自己做的。
所以,她扒开花盆找到了那个木盒,将里面的东西全看了。
每一封都注明了时间,其中还有她昨日刚刚写的。
在昨日那封信下面还特意标注着一行小字:疤愈则不痛,欲不忘,日刻之。
她腿上还很疼,但为了让自己不失去记忆变成一个傀儡,她只能这么做。
沐清宴收了信便直接去了扶生医馆,苏砚之办事的速度也很快。
他一进医馆,苏砚之便将人请到了后堂。
沐清宴急问:“药渣可看过了,有何不妥之处?”
苏砚之不紧不慢将包着药渣的麻纸摊开:“并无,这药的确有益于身体,不含毒性,也没有相克之物。”
闻言,沐清宴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的太过了。
毕竟宫中太医都是通过层层考核才进去的,要在眼皮子底下害皇帝,除非他不想活了。